小东西…叫出来爸爸 小东西你是想绞断我吗

暖暖 2021-11-16 09:05

隔日清晨,秦颂打开房门,门外秘书娇娇就坐在走廊里睡着了。

秦颂用力将房间门关上,碰!一声将娇娇惊醒。她连忙向秦颂道歉,接着回房间简单洗漱后,赶紧追上秦颂的脚步,做电梯前往位于酒店二楼的会议室。

秦颂推开会议室的门,对方公司的人早已经到了。双方虽属合作关系,但集团体量却不在一个层级,秦颂合作的公司丝毫不敢怠慢。

秦颂随便挑选了一张侧面的座位坐下,他本应该坐在正中间的主位。但既然他为主,那么其他人只能围着他来改变作为。当秦颂坐下后,合作公司的人赶快调整位置,坐在秦颂的对面,只是空出了一个席位。

也许是因为昨夜担心过度,也许是因为昨夜休息不好。秘书娇娇一进会议室就开始觉得不舒服,她见秦颂没有立刻要开始谈合作事宜的意思,趁着机会赶紧溜出会议室,去了洗手间。

法国虽然也是多人种混合国家,但因为主推法语,所以亚洲人还是相对较少。急急忙忙走进卫生间,入口却见一个亚洲女性,秘书娇娇不免多看两眼。

眼前的女人,看样子才二十出头,面颊说不出的精致。身着近乎拖地的长裙,却又因为腰线收身,不仅不雍容更显得苗条身材。这身长裙娇娇很有印象,在某本时尚杂志评论中见人点评过,是今年夏季国际流行款之一,全手工缝制,有价无市。

女人正对着镜子整理晶莹双眼的睫毛,注意到娇娇的眼神出声问道:“中国人?”

一听汉语,娇娇感到亲切连忙点点头。

“你好,我叫白牧忆。”女人转过身,裙摆随之舞动,她纤细的手伸至娇娇面前: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娇娇急匆匆的赶回会议室,推开门却已经不见秦颂的踪影。

“哎?娇娇?”一众合作公司的人中,娇娇唯独认识白牧忆,白牧忆也是一脸惊讶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
顾不上寒暄,娇娇连忙出口问道:“我们老板呢?”

“我也是刚来,同事告诉我,你们老板十分钟前就离开了。”白牧忆正和同事商议修改协议表,看样子两家公司的合作事宜已经基本敲定:“看来,晚上庆功舞会,我们还会见面。”

娇娇只随口答应了一声,赶紧去找秦颂的身影。她这个秘书,能不能留到晚上,已经很难说了。

咖啡渐渐混合奶的白皙,糖块沉入咖啡底,热气在秦颂略略颤抖的手中升腾。

被人轻视和怠慢,都是秦颂过去最痛恨的事情,他不允许自己准时参加的会议,有任何一人迟到。不过,现在他更认为这是一个机会,为公司谋取更大利益机会。

秦颂在会议开始几分钟后,扔下协议便离场了。粗略看,对方公司提供的协议尊重了两边的权益,总体遵循了双方平等的理念。但秦颂要的是不平等,而对方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。

回到房间,秦颂拿出合作公司的人员名单,和记忆中那些人的自我介绍一一重叠,找出那个迟到的人,然后在今夜宴会前直接向他们的BOSS发难。

然而,却在核对倒数第三个名字时,秦颂愣神了。

那是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,白牧忆。

巧合吗?

白姓十分少见,上千人里不一定有一位姓白的,况且名也一样。

不是巧合吗?

秦颂的手渐渐抖的厉害,差点将咖啡洒在身上,手将咖啡杯搁置在一旁,眼睛依然离不开那个名字。

“总裁?!”

“门开着。”

娇娇懦懦的走到秦颂的身边,正准备认错道歉,却被秦颂拉住她的手,适宜她俯身。

“对方公司的服装创意总监,你见过吗?”

娇娇视线从上至下扫到创意总监一栏,脱口而出:“白小姐吗?见过一面!”

“她长什么样子?!”

秦颂手上加了力气,他的紧张不仅从眉宇间传递,更是在语气中灌入娇娇的耳朵,娇娇赶紧形容:“年龄看着不大,身高和我差不多,然后很漂亮,声音……声音很好听。”

被惊吓的娇娇,说出的形容,搁在任何女性身上都能成立。

“哦,白小姐还约我晚上参加舞会。”

“去给我准备一副面具,我今夜也参加。”秦颂忽然直视娇娇说道。

为秦颂工作将近一年,每每有热闹的活动,秦颂从不参与,如果是舞会甚至不让她写在行程表中。

到底这个白小姐是什么人?为何秦颂会这样反常?

娇娇没有心思多想,她只希望能赶紧离开这间卧室,然后把秦颂交代给她的事情处理好。

入乡随俗,在法国的商业舞会上,戴面具是绅士与女士们必须遵循的礼仪。这样绅士们和不同的女性跳舞,太太们不会为此吃醋。而太太们寻找心意的男伴,先生们也无法干涉。

秦颂带着娇娇临时为他购买的面具,金银相间的配色,衬托他凌厉的眼神,仿佛夜出觅食的狼。他棱角分明的颚骨定期面具的两侧,二者贴合一体。在这夜女士们的眼中,那不是面具,遮盖他的盛气,而是装饰衬托他的冷峻。

只是这副面具的耳挂稍稍有些不合适,时不时的会从耳根滑落。

秦颂的目光不停的在场中女性的身上跳跃,他在寻找,寻找他心中期盼的可能性。

秦颂自然可以直接跟合作公司的老总确认,但他却担心再次让白牧忆逃走,这是秦颂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。

他缩在角落里,就这样打量着,舞池中的女性。

银装孔羽,面具上颗颗珍珠显得她格外亮眼,与众不同。

白牧忆坐在吧台前,手中浊酒的冰块已经滑掉棱角。如果不是老板强烈要求,也许她此刻已经回到酒店进入梦乡了。

嫁给秦颂的两年,她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梦想,只记得在消费中度日。现在,她是一名服装创意总监,一个名副其实的工薪族和一名白领。

说来可笑,白牧忆回想起当时嫁给秦颂的原因,无非希望秦颂能帮助她挽回父母留下来的家业,将白氏集团撑起来。可如今她的生活,却和白氏集团没有一丝关系。

“白小姐?”

一带黑玫面具的女性向她走来,随即翘起一点面具的一角,是娇娇。

“娇娇?”白牧忆觉得与娇娇还算谈的来:“我看你早上离开的时候,心神不宁的,还以为你晚上不会参加舞会了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娇娇也不知道如何解释,只能转移话题随问道:“怎么不去跳舞?”

白牧忆以熟练的法文示意酒保为娇娇也倒上一杯同样的酒:“没有舞伴。”

“你这么漂亮,肯定有很多男士想请你跳舞的。”娇娇接过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
娇娇忽然手一抖,酒杯顺势滑落摔碎在两人脚下,酒水溅了一身。

白牧忆赶紧摘下面具,俯身帮着娇娇清理玻璃碎渣,口中责怪又担心:“这么不小心,有没有受伤?”

是她。

远处,秦颂双手握拳,压抑多年的情感一涌而出。

指甲在掌心攥出血来,却不是因为恨意,而是因为拼命忍耐思念。

他必须忍耐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深深的吸入一口气,又缓缓的呼出,他心脏的跳动依然超过了正常的心率。

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白牧忆的面颊,他一丝一丝的细细观察,生怕他自己看喽了一点,或者产生错觉。

直到对面的视线与他重叠。

“娇娇。”白牧忆感觉到一股冷霜却又异样的视线:“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盯着我?”

“没~没有吧?”娇娇心里一惊,手中捡起的玻璃碎片又掉回地上:“说的怪吓人的。”

“可我,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什么人的。”白牧忆环视一周,却再也找不见那个人的身影:“大概是我没带面具的关系。”

说完,白牧忆再次把面具戴上,她俏丽的容颜隐藏于银白的面具之后。

“对~对了!”娇娇忽然坐直身子:“我房间有一份我们公司草拟的协议,你和我一起去拿吧?”

“能不能今天不谈工作的事情?”白牧忆喝完手中的酒,她今夜有些累了。

娇娇很紧张的赶紧说道:“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了!”

“好吧~好吧。”看娇娇如此紧张,又是工作上的事情,白牧忆勉强答应:“你现在带我去吧。”

“我想……我想吸根烟。”似乎就是看准了电梯停下的时机,娇娇的声音略略微颤,原本卸下面具后的朱唇,此刻煞白的如同没有血色一般。

“我陪你?”白牧忆不想深究,单看娇娇时不时表现出的惊恐,就知道她一定是有心事。娇娇连忙摇摇头,边推开安全门往里走,边一指自己的房间的位置:“文件在我床头的红色包里。”

说完自顾自的,匆匆又将安全门关了严实。

白牧忆拿着娇娇的房卡,刷卡她的房门,这间屋子就仿佛没人住过一样,床铺上连个人坐过的凹陷都没有。白牧忆走到内屋的床头,一眼却找不见娇娇说的红色包包,随即决定等娇娇回来。

就在白牧忆坐在床上的瞬间,她忽然想起娇娇匆匆的身影,娇娇拿出法式香烟的那个包不正是红色的吗?

此刻,意识到不对的白牧忆猛然站起身,准备夺门而出。

也就在站起身的瞬间,她惊愕的呆住了。

滴滴

外面传来确认门卡的声音。

他的目光透过单向镜,竟然浮现出忐忑的感觉,这在他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。

自从认识白牧忆以后,他刻板的生活中,被各式各样的情绪充斥,秦颂随着爱白牧忆的心,逐渐完整。

一袭白纱,恍如童话。

沉睡记忆中的女人,‘奥瑞拉公主’一般缓缓浮现,渐渐清晰。

虽然只是从单面镜中一闪而过,却与他伸出手如此接近。

他,秦颂,也许不是奥瑞拉公主的王子。这一刻秦颂并不在乎,沉睡在他记忆中的美人,只能属于他。

转动门把,秦颂一个箭步走出,正对上准备离去的白牧忆。

“你是谁?”

虽然是熟悉的身影,宽硕的肩膀和冷厉的眼神,但那张脸隐藏在面具之后。白牧忆虽然一时想到了,却还要一问。

似是巧合,又过于巧合。面具挂在秦颂耳垂的绳,早不滑落晚不滑落,随着白牧忆的声音,摔落在地面,将两个人拉回到现实。

眸随即失去清灵,白牧忆想要从躲过秦颂从房间离开。

却,秦颂抓住白牧忆的手怀。

“放开我!”她试图挣扎。

炽热温度从秦颂的手中传来,蔓延至白牧忆的臂膀,渗透的她的心扉。

下一秒,白牧忆回过神时,她已经进了秦颂的怀里。

再下一秒,双唇间触碰双唇。

数小时,不,数分钟,也许是数秒后。

白牧忆空白的大脑早已没了时间概念,缺氧导致的眩晕,在两人双唇分开后依旧没有消失。

温柔?这个词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眼前的男人重叠起来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她其实已经有了答案,显然娇娇口中的老板,就是眼前的秦颂。而她今天竟然有一瞬间把娇娇当作了朋友。

可笑,曾经的知心好友乔晔毁了她对婚姻和秦颂的憧憬,如今刚认识的娇娇,又一把将她推进火坑。朋友?真应该躲她们远远的。

“让我离开。”白牧忆从包包中取出她的手机,试图威胁:“不然,我报警……”

秦颂闪电般夺走白牧忆的手机,随即扔出窗外。

“你!”

他还是他,还是一样的霸道不讲任何道理。

‘也许一辈子这个男人都不会改变’

“你要怎么样?”两年时间,白牧忆远离熟悉的城市,只为躲避眼前的梦魇,这还不够吗:“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”

刺耳的话穿透秦颂的理智:“折磨?”

白牧忆眼角渗出的泪,已然干涩,睫毛微微下垂透出幽幽的伤感却和她脸上的坚毅形成鲜明的对比:“你要为我母亲和你父亲的事情,折磨我多久

“不要说他们!”

“我偏要说!”白牧忆嗓音更为坚毅:“如果你父亲不爱我母亲,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?!”

轰然,一道闪电在秦颂脑中劈响。

他刹时间回到童年的一个夜晚,回到一闪他不敢推开的门前。

“就连死,”白牧忆声声如刀,削割着眼前的男人:“我母亲也和你父亲死在一起!”

那双小手轻轻触碰门边,门随之敞开。只有一个一袭白绫下的人影,随风摇摆,直到白绫撑不住重量断裂,身影摔落在他身前。

“我叫你不要再说了!”秦颂一把将白牧忆推至煞白的床上。

他双手颤抖着,却充斥着无比的力气,白牧忆丝毫挣扎不得。眸没有理智的光辉,反倒如同恶狼一般,它无法压抑心中奔腾的情感,仿佛得撕碎眼前的猎物。

塞纳河夏日的阳光说不上璀璨,河面偶尔升腾的雾掩饰着阳光的刺眼。

橙黄是阳光透过帷幔窗纱唤醒大床上沉睡的人,她娇躯散布瘀伤和指痕,却敌不过心里的痛楚。

泪竟然流不出来,她眸不敢睁开,脑不敢回想,身不愿挪动。

再一次。

白牧忆已经开始新生后,再一次被夺走身子,被那个她最畏惧的人。

而她最畏惧的人,却在清晨还没到来前,已然离开了房间,只留下空气中久久散不去的汗腺味。

“混蛋。”她说:“混蛋!混蛋!混蛋!混蛋!”

两个字,一次次的从樱唇中伴着泪水而出,久久不曾停止。

直到她曾经最畏惧,此刻最恨的男人推开房门,再次回来。

“混蛋!”白牧忆将枕头摔向秦颂。

秦颂淡淡的这样站在白牧忆的床前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,又仿佛发生了他却不在意,将摔来的枕头再次递给白牧忆。

“混蛋!”白牧忆夺过枕头,羽绒从枕边线微微露了头:“混蛋!混蛋!混蛋!”

每一滴泪水,白牧忆手中的枕头便砸向秦颂一次,一次一次。

直到,秦颂伸手抓住白牧忆的手怀:“……”

“你要打我吗?”白牧忆的声音因为恨意颤抖,如果秦颂动手,她坦然。

秦颂未语,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根沾满消毒液的棉棒,轻柔的擦拭白牧忆的小臂。那处有一道细长的口子,虽然不深,看起来却略显触目。

白牧忆还想再次将枕头砸下,却又被秦颂挡住:“等我处理完。”

他说着,眼睛却还盯着伤口,手上的动作轻柔的甚至让伤口感觉不到。

白牧忆累了,她瘫坐在床长,还是想哭却哭不出来。

秦颂将一条裙子放在白牧忆身前:“穿上它。”

说罢,转过身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他不会走,因为他不会让她有丝毫离开的机会。

“为什么还不放过我?”黑玫蕾丝的群,是最完美的绿叶,衬托白牧忆精致的美妙。

不顾白牧忆的挣扎,秦颂忽然将她抱起,走向电梯。而电梯口站着数名黑装墨镜的保镖,秦颂直视白牧忆的眼睛,看的她连挣扎都忘记了:“我们回家。”

黑色的SUV急匆匆停在秦颂的家门前,挣扎不得的白牧忆一步踏进她曾离开两年的家。

家早已没有家的样子,尘土弥漫,蛛网横结,仿佛这栋房子被人废弃许久了似的。只有堆积在碗池中的一份碗碟略显干净,诉说着它并不真的荒废。

秦颂对保镖耳语几句,也箭步下车回到房中,示意胁迫白牧忆的两名保镖离开。

从法国回到家里,仅仅经过了6个小时。

白牧忆知道眼前男人的能量,只有他才能毫不顾忌航班航线,眨眼间毁掉她新生活的一切。

她又回来了,再次成为他的囚徒,困在偌大的鸟笼中,原理她所向往的自由。

“放我离开。”白牧忆坐在沙发上,也不顾及上面的灰土:“不然,我会想尽办法自杀。”

秦颂没有紧锁,眼神一冷,射出刺骨的视线:“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?”

白牧忆没有回答,她环视周围,似乎正在寻找自杀的机会。

秦颂的面颊靠近白牧忆的面颊,眼睛直视眼睛,额头几乎碰到了额头。忽然,秦颂侧头对着白牧忆的耳朵:“我现在是白氏企业的董事长。”

秦颂继续说道:“如果你死了,我就让你父亲留下的公司陪葬。”

秦颂说到做到。

唯独,唯独无法舍弃白氏企业。

“老爷,夫人。”

保镖将林嫂和女佣悉数带回,两年未见,林嫂已经老了很多。

白牧忆还未嫁给秦颂之前,林嫂就一直负责她的起居。在白牧忆心里,偶尔会将林嫂和母亲重叠。

也不知道是因为见房子荒废,还是许久未见白牧忆而伤感,林嫂竟然忍不住哭了。

“林嫂。”秦颂回眉冷道:“我把夫人交给你了,照看好她。”

说罢,即往门外走,刚至门口秦颂却又回身告诉白牧忆:“晚上等我回来吃晚餐。”

未等白牧忆回答,秦颂已经坐上保镖的车,离开了。

秦颂离开,整栋屋子冷若冰霜的气氛随之瓦解。

“小忆~”林嫂上前,两眼喜泪纵横:“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,林阿姨好担心你。”

“阿姨别哭。”白牧忆伸手为林嫂拂去泪水。

林嫂连忙推开白牧忆的手:“夫人,脏。”

“还是叫我小忆吧。”白牧忆继续拂为林嫂擦去眼泪:“这段时间你们都不容易吧。”

林嫂连忙摇摇头:“你失踪以后没多久,老爷就让我们都回家了,不过工资每个月还在给我们结。”

“阿姨,我还有机会离开这个家吗?”白牧忆双眼无神,语气无力,略略瘫靠沙发,灰尘被带起的风吹向两边,空气中的味道更呛人了:“我会不会死在这里?”

“夫人,小忆,瞎说什么呢!”林嫂赶紧说道:“夫妻哪有不吵架的,你们会好的。”

“夫妻?”白牧忆笑了:“我只是只笼中鸟,天高海阔不能飞。”

说完,白牧忆起身上楼,背影间满满的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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